能,就是幽玄

我有一個聽起來不太符合年紀的興趣,甚至可以說有些老派:我深深受到能劇吸引。

談到能,日本人往往聯想到幽玄。能面在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;它從暗處浮現,舞台之外也彷彿一同沉入黑色。

時間在那裡不再向前奔走,而是在無邊的寂靜中緩慢流逝。它悠久得近乎令人畏懼。

能劇中的鬼,從來不是寫實的鬼。它們由面具、衣袖、步伐與停頓被召喚;那種不說破、近乎寫意的美,便是幽玄。

這也使我想起谷崎潤一郎在《陰翳禮讚》中所談的:美不只存在於物體本身,更生於物與物之間交織的陰翳,生於明暗尚未說盡的地方。那也是我作畫時,始終想要靠近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