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別偏愛金屬,尤其是冰冷金屬鑄成的尖刺。它們有秩序,也帶著危險;堅硬、不易屈服,彷彿能長久守護畫面,卻終究會在時間裡緩慢鏽蝕、剝落。永恆與衰敗同時停留在同一個表面,這一點始終吸引著我。
在創作原子筆畫的過程中,我很快發現,市面上的現成畫框已經無法完成我心中的畫面。
有些作品需要的,不是被裝進一個框,而是一個與它共同誕生的邊界。因此,我開始設計並製作自己的金屬框。
框不是展示或保護作品的附屬品,而是作品的一部分。材質、比例、重量與表面處理,都必須從畫面本身出發。
對我而言,選框、造框與作畫其實是同一件事:所有設計,都只為了讓作品成為它應有的樣子。